“你为什么会说我舅舅他已经死了?”
强忍着脚踝碎裂的剧痛和嘴里的怪味,周福身上冷汗涔涔,再不敢有丝毫小动作。
“我……我说……我都说……”
周福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满脸冷汗道:“我认识你舅舅……是因为……我们曾经是同行。”
“同行?”陈清正显然对这句话不满意,又踩在周福断裂的脚踝上,脚上的力道微微加重。
“啊!轻点……轻点!”
周福惨叫一声,连忙道:
“就是……我们都是吃阴间白事饭的……你舅舅陈关平……他在这一行里名气很大……所以我经常听别人提起他的名字……”
“大概……大概六七年前……”
“我经人介绍,接了个棘手的活儿,处理一栋凶宅里的缚灵,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当时还好你舅舅路过,出手救了我……后来……后来我就偶尔会找他请教一些事情,算是……有点交情……”
陈清正闻言眯起了眼睛。
“有交情你还想杀我?”
“还想要从我这里夺走勅令符?”
“我看这些都是你现编的谎话吧?”
周福咬了咬牙,脸上强行挤出一丝微笑。
“这……这不是勅令符的**太大了嘛……”
“不过好侄儿你放心,我只是对你手里的勅令符感兴趣,并没有想除掉你的打算。”
“不然的话,早在当初你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我就对你下死手了,何必要拖到现在呢?”
陈清正冷笑一声,他才不会相信周福说的这些鬼话。
“你是把我当傻子了吗?”
“你当初之所以没有对我下手,恐怕是在忌惮我舅舅吧?”
周福身体颤了一下,满头大汗。
见周福被自己怼得无话可说,陈清正只是冷笑一声,接着问道:
“好了,你就别再和我虚与委蛇了,你刚才为什么要骗我,说我舅舅他已经死了?”
周福脸上的肌肉因疼痛而变得狰狞扭曲。
他看着陈清正那冰冷的眼神,知道再绕圈子只会让自己吃更多苦头,于是咬着牙,语气诚恳地说道:
“我没骗你,你舅舅陈关平他是真的死了!”
“虽然这是我从别人那里听说的,但这个消息千真万确!”
“你舅舅他去年的时候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