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疑惑地看着老钟叔,陈清正继续说道:
“难道“缝衣人”也能当阴阳先生?”
老钟叔闻言沉默了片刻,似乎是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但最终他还是松了口。
“其实阴阳先生只是民间散修,并不是正统的道士。”
“只要你有驱鬼、超度和看风水的本事,都能被称作为阴阳先生。”
“如果四舍五入的话……我们“缝衣人”也算是阴阳先生的一种。”
陈清正在这些话里听出了很多问题。
但见老钟叔不愿意细聊这些,他也就识趣地闭上了嘴,迅速转移话题道:
“那老钟叔,我能学习你们“缝衣人”一脉的自保本事吗?”
老钟叔突然嘿嘿笑了起来,然后开口回了一句:
“不能。”
啥?
不能?
听到这两个字,陈清正瞬间愣住了。
要是不能的话,那你刚才还和我聊这么多缝衣人的事干嘛?
似乎是看出了陈清正心里的想法,老钟叔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怎么,我就不能和你炫耀一下我“缝衣人”一脉的手段和本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陈清正虽然心中无奈,但还是附和地吹捧说道:
“能,当然能了!”
“老钟叔你们“缝衣人”一脉简直就是天下第一的旁门左道!”
“怪不得我舅舅他以前见了你,也要尊称你一声“叔”,原来是老钟叔你比他厉害啊!”
这几句话把老钟叔给逗乐了,不过他很快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好了,你小子就别捧杀我了,该来聊聊正事了。”
说着,老钟叔起身把一个满是灰尘的长方形暗红色小木箱,从他的床底下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了陈清正面前。
这个小木箱陈清正他之前见过。
当时老钟叔给他的那张破咒符,就是从这个小木箱里取出来的。
“呼~”
把小木箱上的灰尘吹干净,老钟叔一边打开箱子一边说道:
““缝衣人”的手段没个五年八年的时间沉浸,你是学不会的。”
“所以“缝衣人”的本事对于当下的你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
“好在之前我也学过一些符箓斋醮、超度亡魂和祈福禳灾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