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正死死盯着已经没有任何动静的素白纸人,表情还有些惊魂未定。
刚才纸人开口说的“陈家血脉”这四个字还在他耳边回**。
他不明白,这个素白纸人为什么会说这四个字?
这其中有什么寓意不成?
曹填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好险好险,差点就让这玩意成了气候。陈兄弟,你这勅令符的威力也太霸道了,竟然直接让纸人开了灵智,还引动了整栋楼的阴气。”
袁兰快步上前检查地上的纸人,松了一口气道。
“不过这样一来,这具纸人载体倒是成了。”
“我们快开始“接煞”吧,毕竟拖的时间越久,越对喻先生他夫人不利。”
在曹填的催促下,陈清正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开始转移喻沐白她妈妈体内的“煞种”。
在此之前。
陈清正把孟思思怀里抱着的煞胎孟朱收进了勅令符内。
因为之前袁兰说过,煞胎孟朱和喻沐白妈妈体内的“煞种”同根同源。
要是它在场的话,恐怕会激发“煞种”的凶性,导致发生某种变故。
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在面对“煞种”的时候,袁兰没有让煞胎孟朱过来帮忙,而是让孟思思她们留在外面。
一切准备好后。
曹填和袁兰两人再次联手,把喻沐白妈妈体内的“煞种”逼了出来。
两次被逼出“容器”,“煞种”很是恼火。
可当看见陈清正和他手里拿着的勅令符,原本煞气冲天的“煞种”,立即痿了下来。
“它想缩回去!”
“陈兄弟快动手!”
“把它封进纸人载体里!”
不用曹填提醒,陈清正已经开始行动,一边用勅令符护身,一边强行逼迫“煞种”进入纸人载体里。
这“煞种”似乎对勅令符有着本能的畏惧,几乎没做什么像样的反抗。
在和曹填、袁兰他们的联手下。
陈清正只用了几分钟时间,就把“煞种”给转移到了纸人载体内。
这个过程非常顺利。
甚至顺利地让陈清正不禁产生了一丝怀疑。
这“煞种”转移得会不会也太简单了?
看了一眼素白纸人额头上的那张黄纸符箓,陈清正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