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险棋
周执被白且这冷不丁的一句话给惊得咳嗽了两声,转过头去,想要掩饰自己刚才的异样。
张蕾也因为刚才的失态没注意到周执的不同寻常,连忙站起了身,拿起桌上的扇子。
今天她换了一身衣裳,依然是婀娜的旗袍,只不过颜色白中带粉,现在她更是娇嫩,手中的扇子自然也跟着换了色彩,许多桃花栩栩如生,绘制其上。
她将扇子打开,遮住了还有些微微泛红的脸。
“你们想把人聚集起来干什么?虽然我是以自己的手段把他们给安排到这地方来的,但他们终归不是我的人,而是公司的员工。”
一边说着他一边冷静下来,垂着眸,目光似是在看着某处,好像在思索什么事情,“我如果你们想要做些什么一般人看来不合道理的事,还得你们自己去和那几个满脑肥肠的玩意儿沟通。”
“不会,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事情,只是把死人从活人堆里面揪出来而已。”周执这时候忽然说了一句。
张蕾转眼看向了他。
“你这话说的倒挺有意思,不过我也有和你相同的看法,灵猫奶奶一直说这群人散发着一股子死气,难闻的不行。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执点了下头,然后便转过身去。
“你们快点把人聚集起来,我先去礼堂做点准备。对了,白切鸡,以防万一,叫你们上头的人先把那个什么安文集团能管事儿的给联系上,我总觉得他们脱不了干系。”
他这一通吩咐,可能是在张蕾面前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
不过他灰溜溜的离开的背影,没比之前在张蕾面前大字儿不敢说一个的场景好多少。
周执先去了礼堂,按照白且所说的地方,先在隔壁工具是找到了些黄纸和红线朱砂一类的东西。
他先是用红线大致将整个礼堂围了起来,只留了前后两个出口。
而后在东南西北四个角每个角上他直接徒手抹着朱砂,在地板上画了几个巨大的符号,每一个都有他整个人这么大。
而后他便定定的站在了李腾的高台之上,手中拿着毛笔,一字一画认真的写了起来。
“呵,想不到我居然有一天画符也会手抖,终究还是疏于锻炼了,唉,骄傲自大不可取。”
一开始他是左手单独在写,写了片刻手绘句,情不自禁地颤抖了起来。
他只能用右手扶住了左手的手腕。
口中虽然说着骄傲自大,但他自己却很清楚,他无暇练习,也不敢练习的原因,究其根本,还是在于生他养他的那个祁家。
若是有学识渊博之人在场,或许能认出他现在摆的阵法,是只在极少数古籍之中有所记载的冲煞阵,手中画的符篆,则是祁家最为经典的凝魂符。
这两样东西,毫无疑问,不论由谁来看都是极为矛盾的物件。
但周执看起来却另有打算。
整整写了二十张符箓有余,他写到满头大汗,手抖的压根画不出直线,这这才停手。
他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颤抖着将那些符箓收在了衣袖之中。
之后周执又摸了一下此时的鬼眼,还好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待会儿应该不会出什么茬子……
一边想着,他就地盘腿打坐,开始感受着周遭风水带来的滋养,开始等待着其他人的入场。
毕竟是自家的地盘,安排起来倒也没那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