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照片上能看见,这人身穿的红色格子的衬衫,胡子渣拉,一副经典的程序员造型。
但是在将他身上的衣服解开之后,一眼看去,他身上几乎血肉模糊,有不少伤口。
从照片上,周执能看出来许多细小的伤口,但是仔细查看,因为数量太多,却又看不出是什么形状,更别说是什么凶器造成的。
好在照片下方写了几个大字。
“伤口经鉴定均判定为咬伤,伤口形状符合高级灵长类动物咬痕。”
周执隔着照片看了几眼,咂嘴,“人咬的就人咬的嘛,说得那么别扭干啥,都交到这小气组织身上了,还写得那么隐晦。”
说罢,倒也不嫌这些图片寒颤,他翻到了下一页。
后面是当晚监控的部分截图,还有公司给出的笔录。
才翻开这几页,最上头就标注了几个大字“监控存在影响片段缺失,为监控自身突发性故障,经检查非人为,非剪辑后结果。”
单这一点,就已经显得颇为诡异了。
首先,那公司的人讲,他们公司是轮休制度,死掉的那个员工,按理说那天本来应该休假,而且白天的时候并没有人见到他出现。
根据公司的门禁锁以及监控,他是半夜的时候来的。
一个人大半夜的到公司来,好像就只是为了求死?
这事儿谁听了都说玄乎。
但这还没完,到达公司后不久,这个年仅三十上下的男人,去了办公室。
监控上,他一副着急的表情,急急忙忙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好像有什么要紧事要做一般。
但是在坐下之后,他又忽然停了下来,盯着黑掉的电脑屏幕看了足足有好几分钟,一副木讷的神色,好像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
而后,他浑身抽搐了一下。
从神色来看,他就像是个总算是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原本半睁半闭不知道睡着与否的眼睛瞪得老圆。
动作上,他更是诡异,极为着急的开始在电脑屏幕前打字。
直到那时候,电脑主机和屏幕都一直都未曾被打开,更别说办公室的灯,也一直保持黑着。
然后,诡异的键盘敲击声回响了有大约半个多小时,他就这样,一直在黑色的屏幕前,保持着直挺挺的姿势,打字,使用鼠标,好似真的在屏幕上看见了什么。
监控视频的画面到此为止。
他打了半个小时的字,在此期间一直一言不发。
直到监控就此忽然失灵。
看到这儿,周执却觉得毫不意外。
后面的事情,他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坐到墙角边上的,监控完全没有记录到。
当然,如果记录到了,这事儿估计就不至于送到白且手上过一遭了。按照六月十七这种组织的法子,应该直接找人解决问题,而非让他一个白切鸡去探查情况。
看完了整个案子,周执放下了文件,旁边的白且显得有些急切,盯着他问道:“如何?这案子不难吧?”
周执翘着二郎腿,往身后的沙发一靠。
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难不难我有得选?而且你这文件不老实啊,最重要的东西咋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