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和白天都没有接着跟上,而是等着人走了稍微有些距离而人才迈开了步子。
同时周执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低声叹了一句。
“完了,白切鸡我看你这回的事儿估计有点难办了。你不是说已经有官家的人对这地方警告了很多次吗?怎么你人都已经站在这儿了,公司推出来的还是个替罪羊?”
白且摇了摇头。
现在就算是像他这么老实的人,一眼也能看穿,眼前这人和无数忙着上下班的其他程序员差不多,都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罢了。
公司时至今日依旧不愿意将负责人派出来。
“我会和上面汇报这件事情的,要是这公司内部真的有问题,他们换谁来都没用,该抓什么人我们自有分寸,要他们露面,组织有的是办法。”
说这话的时候,白且虽然轻描淡写,但言下之意无非是可能会使出不少脏手段。
周执闻言,脸色先是有些复杂,然后仔细一想又觉得确实像这样才算对头。
就说他原先猜测的一样,这组织终归是阴圈的组织,你能指望他们能真实些什么寻常手段?那样效率也太低了。
“行吧,你要这么说倒也对,只不过不是说有两个负责人吗?还有另一家的代表怎么没来?”
白且掏出了手机扫了一眼,然后一边继续往楼上走,一边回答,“另一家的代表说是在你自己家族里头学到有问题需要处理,一会儿才来。”
一边说着,大概是为了避免让周执觉得他们组织太过于不靠谱,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家族他们联系我们挺勤快的,派人应该也会来个有点用的,到时候若是前面这小胖子排不上什么用场,我们多和另外这个人讲讲应该也成。”
周执不置可否,随便点了两下头,然后继续往楼上走。
出事的楼层在第十九楼,整栋写字楼的高度是三十多层。
几人刚刚乘着电梯到达了第十九层,电梯门一打开,周执就觉得这地方有些不太对劲。
“这地方可了不得呀,你们这儿上班的人还真勤快,按理说现在应该去吃饭了吧,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在这呢?”
他情不自禁口头感叹了一句。
旁边的孙墨闻言立马凑了过来,语气显得有些谄媚,同时又很生硬。
“多谢领导您的夸奖。这些都是咱们的同事自愿来加班的,而且咱们公司向来都是轮班倒的制度,要吃饭,等休息了那段时间再去吃就行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周执扫了他一眼,且不说这孙墨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答非所问,这话术有些太过于耳熟,就像是早就被人训练过一样。
但是这种这鬼话有谁会信?
说白了只是公司变相的压榨,要是不拿那些加班费,估计这群人都没几个钱拿。
这样的套路周执听说得也挺多,不过他懒得戳穿。
“我说的不是这事儿。你们这些人一直聚在一起,泡在如此浓厚的阴气里头,难道就不怕再死两个人?”
孙墨闻言,额头上顿时冒起了冷汗,他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镜框后的眼睛瞪开。
“您说……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