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呢?我只是说相似而已。江湖手段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只是许久未见这样浓烈的煞气,老太婆的心头有些忌讳也是正常。”
说着,他又看向了周执,再次打量一番他的面容。
“倒不如说,她看见你,哪怕脑子不清醒也会闹得慌,不仅是因为你那只眼睛,还有你这张脸,这只眼睛长在你这张脸上。”
周执被他这一番话搞得更是心头愣怔。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细问,老白就已经走向了一旁,伸手将站在一旁的鹦鹉捉了下来,看样子是打算将它放回笼子。
这显然是送客的意思,周执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呆在这儿讨没趣,所以他干脆站起了身,然后下了楼准备再去一趟据点。
虽说老白讲的那些都只是他口中的凭空猜测,但越是这样莫须有的猜测,越叫人心头发慌。
再加上阿婆也并不想见到他,要是过会儿再次迷糊起来,周执可不想她因为自己而吵闹。
所以他下了楼轻车熟路,步行往组织据点走去。
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那小楼之后,原本一直合着眼呼吸平缓的老太太睁开了双眸。
她眼中漠然,看向旁边的老白。
“你讲的可不是实话。说话只说一半,你什么时候也成了这样的脾气?”
老白头也没回进了屋里,将玄凤放回笼子里头,同时对老太太回答。
“有些事儿我现在告诉他还太早了,更何况你都不讲,我讲了又哪能作数呢?毕竟当时亲眼看见那个凶手的人是你。”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在犹豫片刻之后,又一次垂下了眼眸。
“我也人老了,哪能记得这么多事情,当年我不敢说的事情到了现在难道就有胆子了?”
老白没说话,正在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边端了一壶热水,到院子里头。
他倒了一杯,然后吹凉了片刻,才递到老太太的手里。
老太太喝口混着蜂蜜的热水,脸上一直紧锁的眉头,总算微微松开。
但她的语气字里行间依旧透着忧愁。
“你说,如果凶手真的是他,以他的手段连自己家人都下得了手。只怕小白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是白费。”
说到这里,她已经有些哽咽,直起了身,抬头看向老白:“你说,道理究竟站在他们一边,还是我们这儿?”
老白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目光投向阳台外边,周执的步子很快,但走得并没有多远。
“尘埃落定之前,世事难料啊。不过转机已经来了,咱们操心再多也没用。”
听着他的话,老太太也将目光转到了楼下,她看着周执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另一边,心中忧虑不减反增的周执返回据点的速度很快。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重新推开了那扇大门。
“我就一上午不在,怎么就没见着你人了?怎么有人连疗伤都不专心的?”
熟悉的身影坐在院中,小扇子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张蕾依然笑着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