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什么东西不如直接联系我,自己在家里面翻书,成功找到的概率也太小了。”
忽然,他脑袋上响起了一声年轻男声。
原本还昏昏欲睡的周执下一个眨眼便直起身来,手垂下去,靠近了桌边的一个金属器具。
白且看着他这副警惕的样子,不等他发问便指了指门口,摊手。
“是你自己没插门栓。而且我刚才敲过门了,进门的时候动静也挺大,我以为你听见了。”
周执听完有些怀疑,瞥了一眼门口,发现居然当真如此,看来是自己犯困的太厉害了。
“你怎么又来多管闲事?跟你讲了,不管多少次都没得商量。”他只能尴尬地将手卷到嘴边,咳嗽了两声,“你三伯我一生**不羁,除非你让我当老板,不然绝对不可能打工。”
白且不置可否,只笑了一下。
而后便将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书籍上,“《卜卦实录》?你还看这东西,这不是基本功吗?”
周执的脑门上肉眼可见的青筋暴起。
他合上了手中的书,顺便就塞到了身后的抽屉里。
“不请自来就算了,你三伯打算干什么事还轮得到你指指点点,心里头没点斤数是吧。”
白且看起来客客气气文质彬彬的,这时候却没有半点道歉的意思,反而一点也不见外,拉开的周执对面的木板凳坐了下来。
“只是好奇而已。要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那我这就忘了。”
“嘿,你这小子。”
周执忽然觉得这白切鸡多少也是个人才,说话也就听着客气,实际上老扎人了。
不过查了这么久,周执也有些心焦,他心里边儿有了另一种猜测。
“对了,白切鸡,你这两天咋见不着人呢?你报给你上头听,上头怎么说的?要是他们管这事儿,我可就撒手了。”
问这话的时候,他的双眼一直盯着白且,想从他白净的脸上看出什么表情。
白且垂眸盯着桌角看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我这两天和组织努力沟通了一下,但是组织暂时没空管万秉中的事情,恐怕这回只能靠我和你了。”
周执听完,表情肉眼可见的嫌弃,从鼻子里哼了声。
“不是前两天还在跟我说什么,要是万秉中死了,什么玩意儿就得大乱吗?我瞅着你们也不太重视啊。”
白且抱着手摇了摇头,“商圈的事情,就算真的出事了,也大多是自我消化。上头最近在帮着官家的人搞一个考古的项目,没空管个别人。”
周执咧嘴,多少带了些嘲笑的意思。
“嚯,要是搁以前。你们这不得领个摸金校尉的牌子?当真是任劳任怨,哪儿有用往哪儿搬。”
白且看了一眼周执,还是只笑了一下。
“职责所在。毕竟吃了上头的饭。据说闹得还挺凶的,底下出来些怪东西,正常门道走不通,我们是得帮把手。”
说着他顿了片刻,再继续说的时候,把声音放低了些,“更何况,到时候找到的玩意儿,估计也有些得放我们这儿。说不准你还能去找个你喜欢的随身带着,如果你愿意。”
虽然他说的隐晦,但是周执心里头和明镜似的,立马听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这小子还挺坚持不懈,但是…
“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