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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青岩涯下阎罗现世(第5页)

梁辰一脸哭笑不得:“师伯说您在练功,亏得我没信,又向厨房偷鱼干去了不是?大夫几次三番嘱咐您不能再吃这么咸了,这都谁给您的!”

掌门是个看上去六十多岁仙风道骨的老头儿,偏这会儿半点出尘之气都没有,直气得吹胡子瞪眼:“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了,天天清粥小菜,这大夫分明是想淡死我—别动,给我,还剩个鱼尾呢,倒了多浪费。”

梁辰无奈,只得把那盘子递出来,苦口婆心地劝:“两位客人一会儿就到了,要让人瞧见您这副模样,传出去像什么话。”

嚼着鱼尾巴的小老头闻言顿时来了精神,一脸神神秘秘地示意弟子附耳过来:“来的真是那‘夜魔’?”

“他自称‘夜魔’韶九宵,腰间挂的应是那把赫赫有名的风流剑,掌门有何吩咐?”梁辰顿时肃了神色,要说“夜魔”虽然名满江湖,与他们青岩涯却全无交情,乍然冒出来说帮青岩涯弟子送信,总是有些古怪。难道掌门也觉得有异?

便见老掌门露出个难以言喻的笑容,意味深长地说:“你见到人了,如何,长得真那么好看?都说他比美人榜上那些……”

“咳咳。”韶九宵推开虚掩的大门走进来,面上笑意不减,“在下人已在此处,掌门若真想知道何不亲眼看看,岂不比旁人形容的真切。”

跟着进来的费劲嗅了嗅鼻子,直言不讳:“咸鱼味。”

青岩涯掌门与门下弟子梁辰双双呆立当场,梁辰保持着手拿碟子的姿势,就见老掌门嘴角的小鱼干尾巴优雅地坠落在碟上,发出细微的一声响。

气氛,十分尴尬。

良久,“夜魔”的一声轻笑仿佛打开了某种机关,回过神来的梁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托着小鱼干尾巴的瓷碟藏于身后,面不改色地欢迎道:“两位来得真快,掌门,这位就是韶九宵韶大侠,这位是费劲费少侠。”

“贵客远道而来,请坐。”老掌门也坐正了身子,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声势威严,顿了顿,又说,“百闻不如一见,风流剑名不虚传。”

其实江湖人士相见大多以名号相称,只是“夜魔”二字多少带了些旖旎调侃在其中,以青岩涯掌门这辈分年龄也不便这样称呼,倒是以成名兵器代称无妨。毕竟风流剑虽带了“风流”二字,却可指其剑意之风流。

韶九宵欠了欠身,看上去十分得体全无异样。

老掌门却想先前自己跟弟子的碎嘴被主人公听了去,十分心虚,连忙转开目光去望费劲:“这位是费劲费少侠?”

咦,这费少侠气势怎的如此凶恶,莫非因与“夜魔”交好,想替他打抱不平?但这未免也太气势逼人了点吧。

费劲根本不知道掌门在想啥,他又不觉得别人夸小红长得好看是轻薄,比美人榜上的美人还好看,这分明是极大的赞扬嘛。于是听人问到自己,他便愉快地答应:“没错,我是渻砾剑!”顺手拍了拍腰间“大宝剑”。

他以为这门派叫人就叫宝剑名儿来着。

“噗。”老掌门刚才被咸鱼齁着了正低头喝茶,为了免得客人觉得自己是端茶送客,还努力俯身到茶几上去喝,这下差点没把茶盏给打翻。“省力剑?”为什么要取这么古怪的名字,哪里省力?

而当他目光移到费劲腰间,发现那里根本没有剑而是一柄锈迹斑斑的斧头时,更是深刻相信,这青年绝对是在为“夜魔”打抱不平,他在费少侠心中的形象一定已经是个轻佻老头了!

天知道,他明明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而已啊。

这场景也就亏韶九宵坐得住,完全无视了掏出手巾拼命给掌门擦湿胡子的梁辰和还想要上前关心掌门呛没呛着的费劲,强行将话题拉回最初的来意。

他从费劲那儿将信取出来,希望青岩涯掌门能够将它交到真正应该收信之人手上。

“夜魔”如此镇定自若的态度,总算让青岩涯的人淡定了些,老掌门擦干胡子,又恢复了世外高人的模样,笑得十分和蔼亲切:“麻烦两位大老远跑一趟,对了,不知那位写信的弟子是谁,因何自己不回来?”

刚才梁辰一来汇报说大名鼎鼎的“夜魔”上门送信,他就一心往那些传闻上想去了,竟忘了问最重要的事。

“托我们送信之人名叫孙默,我们也是到此才想起他并未提及师尊名讳,不得已只好来麻烦掌门大人。至于他为何……掌门?!”

韶九宵刚想说孙默已死,因而不能回来,谁知话未出口,刚刚被挽救的那只茶盏终究未能逃过破碎命运,摔到地上发出玉碎般的悲音。

老掌门神色巨变,目光一瞬不眨地盯紧韶九宵,双手竟是在微微颤抖。

梁辰惊觉不妙,他确实从未听说过青岩涯有这么一名弟子,不知掌门为何会有如此情态,然而没等他发问,青岩涯现任掌门已经一字一顿地对韶九宵与费劲说:“你刚才说,写信之人叫什么名字?”

“孙默。掌门果然知道他?”

一声叹息。老掌门垂下眼,扶着桌子边缘的手还有些微颤,声音远不如之前偷吃鱼干时中气十足,断续又飘忽:“自然是知道的……大概也只有老头我知道了。两位可知,在下便是姓孙。”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青岩涯掌门竟是姓孙,单凭这一句话,其中便有无数曲折可想。不过这隐情既然门派上下皆无人知,韶九宵自是识趣,将信交付后便想带着费劲告辞。

倒是梁辰多嘴一句:“掌门,莫非这孙默师兄是您的……”

真不是他特意讨嫌,只是孙掌门之妻泼辣悍厉,掌门惧内之名无人不知,传说老爷子连近身服侍之人都不敢用丫鬟,清一色的小厮,这要突然冒出个流落在外的儿子来,岂不是翻了天?

梁辰赶忙把脑袋凑过去,作侧耳倾听状:“是您的……”

“侄子。”

“哎呀掌门,这可如何是好,是哪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让您连夫人的铁砂掌都不怕,生下这……咦,侄子?”感叹到半路的梁辰终于发现不对,顿时有些讪讪,借口添茶想要开溜。

好在孙掌门无心计较,打发了梁辰却留住韶九宵和费劲:“两位可否留步,关于我那小侄,我尚有几句话想问。”

韶九宵在得知孙默竟是孙掌门之侄时,便知怕是一时半会儿下不了山,不过孙默之死他们问心无愧,倒也不惧留下,便让费劲继续喝茶。

老人家拿着这封已被落笔者摩挲了千百遍的旧信在手中端详,眼中尽是怀念神色,待要拆阅,又几番罢手,想必是怕看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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