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亡谁定?废阙夕阳红。”
此两句诗句一出,全场瞬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台下大臣们,脸上满是震撼。
“滚滚长河东逝水。。。。。。”
“这就是儒家巨子的学问吗?短短两句,已经让我等澎湃不已!”
周文完全没受外界干扰,继续吟诗。
“青山依旧寒霜重,几度秋月春风。
浊酒一壶沙场醉,古今皆付笑谈中。
惯看边关烽火,独坐钓寒江雪!”
话音刚落,满场死寂。
不同于张子谦诗中的激昂奋进。
周文这首词将山河与人事对照,将英雄热血展现得淋漓尽致。
此诗一出,甚至整座天下以往的圣贤诗句都黯然无光。
一位翰林院的老学士嘴唇哆嗦,半晌才叹出一口气。
“此词……已非诗才,乃是道境啊!”
“张公子之作虽佳,可与之相比,如莹莹之火比之皓月!”
台下大臣们,脸上纷纷露出绝望之色,只能无奈叹息。
“没想到周巨子隐居二十年,学问竟如此高深。”
“我等拼尽全力,也不知不过蜉蝣撼大树,不自量力。”
“完了,这第二轮比斗,我们彻底败了。”
而台下的张子谦,此刻早已僵住,脸上惊讶的已经没有了血色。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周文写下的词句,身体不禁发抖。
他没想到,自己原本以为足以传世的佳作,在周文这面前,竟显得如此稚嫩。
那种境界上的碾压,让他连嫉妒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只剩下深深的无力的绝望。
“不……不可能……”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豪迈的意境!”
“我输了……”
他颓然坐倒,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高台上,千月公主隔着面纱,都能感受到周文带来的沉重压力。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成想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要被彻底浇灭。
千月公主看向父皇,李成渊的眉头也锁得更紧,不免开始担忧起来。
难道。。。。。。大衡文坛今日,真要在此折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