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猪下迷药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可没空跟他们在这浪费口舌。
说着,陈争看向一旁的刘捕快。
“鸡肉里面是否有异常,你们可校验成功?”
听到鸡肉二字,秀芳瞬间愣在原地。
完了,她处理的匆忙,竟然忘记将鸡肉给清理了。
刘捕快将一张纸条,递到了陈争面前。
“县令大人,这鸡肉里面确实有问题,里面藏有大量迷药。”
“死者死之前,正是服用了这盘鸡肉。”
“根据检查,药效跟梁放家所放置的迷药功效一模一样。”
静听闻此话,在场的梁放和秀芳二人,瞬间如遭雷击。
秀芳此刻的身子已经开始哆嗦,没成想精心设计的计划,竟然这都会被发现。
此刻的梁放故作镇定,继续狡辩。
“大人,您这就是有些差强人意了吧?”
“麻药一样的多了去了,这也不能证明是我陷害的他啊。”
“难不成有这种迷药的,都要被抓起来被认定凶手?”
陈争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可以。”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迷药相同,确实不能代表就是你下的。”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秀芳。
“不过本官再问你,关大海遇害那天夜里,你当真一直待在春村,从未离开过?”
秀芳抬起头眼眶通红,一脸委屈:“大人,民妇所言句句属实啊!”
“我娘眼睛看不见,村里好些人都能作证,我那晚确实在娘家过的夜。”
陈争冷笑一声,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猛地一拍桌子。
“来人啊,带人证!”
话音刚落,堂外便走进两人。
正是昨日陈争在春村讨水喝的那对夫妻,马壮和春芹。
两人一进大堂,便看见端坐高堂的陈争,顿时愣在原地。
马壮揉了揉眼睛,嘴巴张得老大:“这……这不是陈输陈老弟吗?”
春芹也傻了眼,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衣袖,小声道:“当家的,这……这是县令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