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指向躺在地上的两人。
“这两人,半夜偷摸潜入储料区,企图在盐卤中下毒,被王雷带队巡逻当场发现。”
“方才我们分开审问时,他们竟……竟咬破事先藏好的毒囊,自尽了。”
陈争走进厢房,看着地上躺着两具男性尸首。
两人皆是嘴角残留黑血,面容扭曲,已然气绝。
他蹲下细看片刻,眉头深深皱起。
他缓缓站起,眼神冰冷:“死士……”
“看来有人已经坐不住,这么快就动手了。”
“而且手段狠辣,直接用上这种一旦被捕即刻自尽的棋子。”
他转向春兰和夏荷肃然吩咐:“今日起,盐场警戒再提一级!”
“所有进出人员,无论生熟,必须严加核查。”
“工料和饮食每道环节都要有专人交叉监督。”
“对方一次不成,绝不会罢休。”
众人凛然应命。“是!公子!”
陈争心中此刻大概知道是谁了,甚至能调动死侍。
张子谦虽然家底也雄厚,但善于谋计。
定然是那与他有血海深仇的刘家所算计。
没成想第一天,就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既来之则安之,这件事既然发生了注意一些便可。”
“把这两具尸体送到衙门,禀明情况。”
夏荷点了点头,随后派人将两具尸体带了出去。
陈争又问道:“盐产出多少了?”
春兰连忙上前汇报:“回公子,按照您改良的法子,经过这一日全力赶工,已产出精盐约五吨。”
“只是场地还未完全扩建开来,人手也刚熟悉流程,所以速度尚且不快。”
陈争点了点头:“一日五吨,已远超我的预期。”
“凡事欲速则不达,稳步推进便好,质量是第一位的。”
“今夜,我便亲自在此坐镇。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还想耍出什么手段。”
“我倒是想要看看这刘家,到底还想做些什么。”
春兰面带羞愧,仿佛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直接跪在地上,请求道:“公子,这是我的失职。”
“没成想对方竟然如此快就下手。”
“让这群贼人趁机而入,差点就造成了大错。”
“恳请公子责罚。”
陈争淡然一笑,将她扶起。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而且我刚才看,门外还设立守卫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