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可否还有治?”
仲太医无奈地摇了摇头。
“断阳散,是西域地区内的烈性毒药。”
“只要一包,便可以让人此生不举。”
“可令郎的如今的状况,定然是剂量庞大,才引发的出血症状。”
“而且此药无药可解。”
“如今令郎状况严重,更是需要切除,不然甚至性命都不保啊。”
此话一出,刘华瞬间愣在原地,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在地。
“平北侯!”
众人上前搀扶。
刘华看着躺在**的儿子,此刻心痛不已。
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本想着对方成龙,没成想竟然成凤了。
刘杰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刚才的一幕幕也被他尽收耳底。
他崩溃地大喊大叫,一把抓住了仲太医的手臂。
“不!”
“仲太医,你被称之为国手,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
“我还没享受够,我还不想……我不想!”
“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若是那东西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啊!”
此刻的他无比懊悔,定然是被陈争下的药。
早知道当初多一个警惕之心就好了,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刘华看着自己儿子疯癫模样,实在是于心不忍。
可毕竟活着才重要。
“你们把他给我按住。”
“仲太医,劳烦您了。”
说着,他转头离开了屋内。
下人们将刘杰死死压在**。
“不!我不要!”
“我不要啊!”
“啊!”
。。。。。。
另一边,陈家府邸。
陈争躺在**,看着窗外的月亮。
今晚注定有人是个不眠夜。
但陈争并未觉得自己做得有多过分。
毕竟对方要的可是自己的命。
若是不对敌人狠一些,自己将永远吃亏。
更别说是在这个权贵的世界中。
劳累一天的他不再多想,很快就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