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争微微一笑,从座位上站起,拱手行了个礼。
“马大哥,嫂夫人,昨日多有隐瞒,还望见谅。”
“本官陈争,乃清河县新任县令。”
马壮一听腿都吓软了,昨天称兄道弟的人,竟然是堂堂县令!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春芹一起磕头。
“草民有眼无珠,不知是县令大人驾临,昨日多有怠慢,还请大人恕罪!”
陈争连忙走下堂,将两人扶起。
“马大哥快快请起,昨日你二人盛情款待,本官还未曾道谢,何罪之有?”
他拍了拍马壮的肩膀,正色道:“今日请二位上堂,是想请你们把昨夜看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关大海之死,可有隐情?”
在来之前,陈争已经派人将关大海的死告知给了他。
马壮闻言,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秀芳和梁放,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攥紧拳头,浑身颤抖:“大人!草民早就想说了!”
“可是昨日,我并不知道我兄弟已经被人害了,为了他的声誉就一直没敢告诉您。”
他指着秀芳,声音发颤:“这个贱妇!”
“她……她跟我兄弟关大海成亲,我兄弟对她掏心掏肺,舍不得让她下地干活,自己起早贪黑地种地打零工,就为了让她过得好一点!”
“可这个贱妇,她根本就看不上我兄弟!”
“我早就有几次看见她往春村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回娘家。”
“后来才发现,她每次半夜都偷偷跑出来去找这个屠夫梁放!”
马壮眼眶泛红,继续说道:“之前我本想告诉我兄弟,可又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
“他那个人,憨厚老实,把秀芳看得比命还重。”
“我实在张不开这个口……生怕他想不开。”
“可昨儿个夜里,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愤怒的瞪着梁放,咬牙切齿。
“昨天傍晚,我去山上砍柴回来晚了,路过村口的时候,正好看见这狗东西鬼鬼祟祟地往春村后面林子那边走。”
“我心里犯嘀咕,就跟了上去。”
“结果没过一会儿秀芳那个贱妇也偷偷摸摸地出来了!”
“两人在林子里搂搂抱抱,行苟且之事被我亲眼看见!”
春芹在一旁抹着眼泪,拉着自家男人的胳膊,怕他太激动。
马壮喘了口气,声音哽咽继续道:“两人实在是太过分,后来我连夜去清河县告诉了我关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