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那根螺纹钢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而斧刃上,连个豁口都没有。
“削铁如泥!”
苗三惊叹道,“这硬度,比最好的瑞典高速钢还强!”
陈野抚摸着斧身,感受着里面蕴含的煞气。
“这斧子,专破邪祟,专断金石。”
“就叫它——破煞。”
有了这把神兵,陈野心里踏实多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车间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厂长!不好了!出事了!”
赵算盘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吓得煞白。
“新盖的二号车间房梁……房梁流血了!”
……
二号车间,是野狗木作扩建的新厂房,刚刚上梁封顶,还没装机器。
此时,几个工人正围在门口,不敢进去,一个个神色惊恐。
陈野提着破煞斧,大步走进车间。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只见在车间正中央,那根刚刚架上去的粗大松木主梁上,竟然真的在往下滴落红色的**!
“滴答、滴答。”
地上已经积了一滩,红得刺眼。
而且,那房梁上还时不时传出一种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上面磨牙。
“这……这是大凶之兆啊!”赵算盘哆嗦着,“老辈人说,房梁滴血,必死家主!这是要克死厂长您啊!”
陈野没说话。
他开启【鲁班书·观气】,抬头看去。
只见那根主梁的结合部(榫卯接口),笼罩着一团漆黑如墨的怨气,那怨气凝而不散,显化出一个狰狞的鬼头形状,正张着大嘴在啃食木头。
“这不是闹鬼。”
陈野冷笑一声,“这是有人在给我下镇物。”
鲁班术分黑白。
白巫术造福主家,保平安富贵。
厌胜术则用来害人,轻则破财,重则家破人亡。
这种手段,只有同行才干得出来。而且能把镇物下得这么隐蔽、这么凶狠,绝对是个高手。